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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浥不愿意用质问的延伸盯着慆濛,就像在死囚牢里盯着

慆濛退后一步,呼吸暂停一瞬,叹出一口长气,尽力平稳声音道:“今晚先去出岫阁,明天让清明谷雨修好这里,明晚我和你一起在温末阁等。”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把刀,口中念诀,刀鞘周身散发绿光复又熄灭:“这是轻尘刀,你拿着防身。”

慆濛的理智像绷紧的弦,一触即发。

他知道苍穹独断固执,但不能固执到杀人,他理解神性冷漠,但不能冷漠到杀人,至少不能任意恶意肆虐。如果伤害甚至意图杀掉朝浥的是苍穹,那么天道何在?他在朝浥面前心心念念维护的天道何在?

“不,你在出岫阁听声,我在温末阁中等。”,朝浥不客气地颠了颠轻尘刀,还算趁手。

轻尘刀小而轻,刀鞘由黑檀木打磨而成,刀刃末端微微上翘,刀锋锋锐,刀身的银灰发散着薄薄的青白之色,刀柄亦有一株青白色的矮草,不似祁云山所有,慆濛也从未提过这把刀。

第八天,朝浥撤去了所有结界在温末阁中等待,等待在最后的抗争中被苍穹杀死,慆濛在出岫阁中等待信仰的宣判。

朝浥看了看手里的轻尘刀,折射出沉静月光,想必慆濛神使给的刀应该有一些独特之处。

门外传来沙沙风吹草动声,下一秒,屋中倏然蹿过一道红色身影,朝浥爆起,在红色身影到床边之前掐着红衣人的脖子,将他抵到了墙壁上,温末阁的门轰然炸开。

轻尘刀的弧度刚好沿着红衣人的脖颈。

朝浥阴沉问道:“天道,竟这么容不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