慆濛指尖向朝浥,手掌翻上,清声道:“这位是祁云山新神使,朝浥。”
酆都大帝弯下脖子仔细端详朝浥,冷哼一声:“他还不是神使,连神格都没有。”
慆濛脸色一阵尴尬。
酆都大帝旁的鬼差突兀地递上一张纸,哆嗦着说:“大帝,东岳大帝说请您务必查阅。”
酆都大帝瞥了朝浥一眼,悠悠阅读纸上的内容,眉头越来越紧,沉声道:“你就是朝浥?”
朝浥不解:“回大帝,正是在下。”
酆都大帝讥笑着勾了勾手,浓厚的剑眉略显狰狞:“你过来。”
朝浥上前两步,接过那张纸,瞳孔骤然一缩,眼底微微猩红,寒声道:“多谢”,冷冷看了一眼慆濛,便头也不回地飞奔出檀释树木门,闪现到了祁云山北藏书阁。
相较南藏书阁,北藏书阁更为华丽,雕梁画栋,雀容彩绘,周边松柏林立,尽显神秘,连门都要凝聚灵力绷劲才能打开。
纸上文字在朝浥脑海中横冲直撞,撞得朝浥体内灵气四散,头痛欲裂。
“唐翌,兴定朝人士,受祁云山朝浥诅咒不得轮回。”
朝浥凝力推门,凉意扑面而来,云顶檀木做梁,水晶玉璧为等,八根粗壮方柱巍然支撑书阁,三面六扇木窗细雕兽纹,正午阳光倾泻而入。
“朝浥,性热,兴定朝人士,父朝昌明,系兴定朝吏部左侍郎,母温苏徽,系江南富商之女,兄朝青,系兴定朝大理寺少卿,父母恩爱,兄友弟恭。十三岁院试中秀才,十六岁乡试中解元,十七岁会试中会元,殿试中榜眼。二十岁娶姚淑珍为妻,生二子一女。朝浥德才兼备,一生光明磊落,于兴定朝大有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