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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不闹,人畜无害,但在慆濛眼里就是孩子正在叛逆不听话。

“还是别了,师尊不在祁云山,最近天上地下都烦得狠。”,白露担忧地拦着朝浥的路,把人往南藏书阁方向带。

“他什么时候回来?”,朝浥有些恼火,从第一天后他就没见过苍穹一次。

白露看了一眼慆濛的脸色,确定不会收到眼刀,小声说道:“总之就是师尊最近越来越不好了,我在谷雨那儿睡一夜,听见他们起夜5次。”

“朝代更迭,死的人多,业障多,灾害多,师父自然难捱。”,慆濛淡淡回道,见惯了似的。

“山下死的人多,跟苍穹什么关系?”,朝浥敛眉思索了一下。

慆濛侧眼看了一下紧闭大门的中庭木屋,心事重重地捏了捏手,平淡地说:“师父是天道化身,极度追求‘平衡’二字。师父降灾于摇漾城,一是兴定朝作恶多端,生灵涂炭,国运已然衰竭;二是善恶有报,世间恶事太多,必有惩罚维持公平;三是……”

三是什么,慆濛也说不清,若只有前面两个原因,师父没必要降灾于都城,几乎一举杀灭了一个朝代的所有挣扎的可能,世人得到的惩罚与犯下的恶并不平衡。

朝浥像听到了笑话似的,哈哈狞笑起来:“天道?照你说,是天道把我扣留于此,是天道要替我报仇?”

慆濛一个头两个大,他和白露面面相觑,朝浥对天道,对神祇的不屑明晃晃地写在脸上,那话本上的戾气在此刻化为了实质,这些天的修身养性并没有让朝浥看淡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