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椒土豆丝,糖醋小藕,白灼空心菜,椒盐野鸽,青菜豆腐汤。朝浥喜甜,这么青素的菜他着实不想动筷,而且他不吃鸽子肉,吃了就想吐。
“我知道,他跟我说了。”,朝浥扒了干饭,看到了慆濛的警告,但不想转移话题,就当没看到,“所以兴定朝什么时候覆灭?”
但白露不敢说话了,倒是慆濛叹了口气,王朝覆灭,人尽皆知,就是不知道朝浥要是晓得自己的朝代被取代会不会难过,他以前看世间朝代更迭的时候总有一群人出来哭闹,甚至自杀。
“很快,不出一年吧,师父早已决定下一代君主。”,慆濛说。
朝浥瞪大了眼睛,嘴里的饭都忘了嚼,君王之事也是山上这群人决定的?那他努努力巴结巴结或许还能穿越时空,回到从前。
白露见慆濛开口了,毫不客气地打开了话匣:“是的是的,还有一段时间呢。主要是到了师尊降灾的时间,兴定朝君主确实伤天害理,估计就是因为这些,师尊降灾才一点没手软,他自己也伤得够呛。”
“勿要猜测师父。”,慆濛提醒道。
“继续继续说,降灾就是地震,引时疫吗?”,朝浥撇了一眼慆濛,哪来那么古板的人。
话说出口,朝浥才反应过来似乎没有担忧的必要。就像苍穹说的,大仇一报,自己在山下就没有什么牵挂了。
在茶楼时,受难的人就在眼前,他尚可收起厌世那套外壳救助伤者,如今在祁云山,高耸入云,看见的只有黑黢黢山头和日升日落,无法左右、也无法拯救下世人的命运。
“咳咳,是的吧,这要看师尊怎么计算了。”白露看见慆濛被瞪眼,缩了缩头,点到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