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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浥嗓子眼被堵住了似的沉默一瞬,随后点头平静道:“行。”

没什么要考虑的了,苍穹已经把他的路都堵死,孤注一掷便罢了。

“好,那你磕头拜我为师,我教你写话本。”,苍穹说。

朝浥震惊地看着不要脸的便宜师父,越发觉得自己被卖到了山上。他受不了屋中吊诡的安静和苍穹直入人心的注视,仓促一跪,叫出了浆糊般的“师父”,就匆匆转身离开,后面还跟着老头的叮嘱“记得叫慆濛为师兄”!

朝浥无法,只得对着门外一直驻守等候的慆濛叫了句“师兄”。慆濛将一身厚毛大氅递给朝浥,客气回道“师弟”,兄友弟恭轻松达成。

朝浥伸出冻得青紫的手快速接过水牛灰大氅套在兜帽外袍上,暖意从四面八方浸染身体,抚平愠怒,熨帖不已。

他瞧着眼前轻薄的芡实白交领和白皙的脖颈,不禁好奇慆濛的冷热感受,一双桃花眼小心翼翼地仰望高了大半个头的瑞风眼,从下至上,从外到内。

这便宜师兄的眼睛还挺好看。

苍穹有意瞒着,朝浥在六十五年后才知道比他被苍穹拎上山还要早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祁云山的人了,跪不跪,认不认师父师兄只是流程,都是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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