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青儿,你去叫浥儿来,就说,说让他去外祖家玩两天。”,温苏徽擦着眼泪,又转脸对着朝昌明流下新的泪水,“谁替浥儿啊,谁不是爹生娘养的,非得就要替浥儿去死。”
书房里的啜泣和叹息声搅动着福堤周围的空气,搅得他忘了呼吸,感到晕眩。
他明白了老爷不让小少爷出去的原因,少在外面露面,就多点靠浑水摸鱼活命的机会,也明白了唐公子不来找小少爷玩耍的原因,因为唐公子本就没把小少爷当朋友。
他躲在拐角处,看着朝青大少爷走向小少爷的西厢房,突然觉得阳光在地上洒满了刺。
朝浥等了半天,只等来了带着疲色的朝青。
“哥,就我一个人去外祖家吗?你和爹不去吗?娘也不去啊?”,朝浥乍一听,并不想去外祖家,跟在朝青身后问个不停。
“我们不去,我和爹走不开,娘离不开爹,你长这么大,都没去过几次外祖家,他们写信叫你去呢。”,朝青提着嗓子,尽量不让朝浥听出一丝暗哑颓废。
“啊,好吧。”,朝浥走进正房就看见福堤耸拉着头站在正房厅里,吓得立即不敢作声了,恭恭敬敬地说道,“爹,娘。”
“你外祖叫你去江南玩几天,你便去吧,不是一直想出去玩吗?”,朝昌明不怒自威。
“我……没有……”,朝浥越说越小声,不知道福堤是不是已经把他卖了,心里暗暗叫苦。
“去吧,你去给他收拾东西,下午就走。”,朝昌明管不着朝浥心里的小九九了,对着福堤吩咐道。
“浥儿,来娘这里。”,温苏徽撑了半响,话声里还是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