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孟庭。”,办公室里的男人西装革履,相貌堂堂。
“您好,我是柳一,这位是我的朋友。”,喻慆濛走上前轻握孟庭的手,孟庭朝方正点头示好。
两人随着孟庭的手坐在沙发上,喻慆濛从包里掏出棕色桐木光面长盒,“这是尊先祖孟舟椿的盒子,里面是从孟舟椿上三代开始孟家的家谱和命运,以及你们的……未来。”
孟庭接过木盒,动作轻缓地打开盒子里的折本,谨慎翻阅几页,放下折本:“稍等。”
孟庭走进内室,拿出一个小箱子:“这是您的东西。”
“这或许是最后一次特地来你们孟家。”,喻慆濛接过小箱子,疏淡地说。
“好。”,孟庭回。
柳慆濛和孟舟椿交好,和孟家后代并不相熟,两方之间仅仅是掺杂些许情谊的交易关系。
走出孟家祠堂门,正午阳光从祠堂两侧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光斑,正适合踏青。
喻慆濛却感觉山雨欲来风满楼,心里忐忑,脚下生风。
“孟舟椿是那个经常来和你出去看画的那个,是吗?”,方正笑吟吟地问,“哎,别走那么快,跟不上。”
“是。”,喻慆濛放慢了脚步,余光窥视着方正。
“你有什么东西在孟庭那里?”,方正瞥着喻慆濛手上的小箱子,慵懒地开口。
“先上车。”,喻慆濛坐进驾驶位,把箱子递给方正。
方正不客气地暴力扣开箱子锈蚀斑斑的锁,里面整齐地摆放着魏朝浥写的无用手稿,魏朝浥的画像,魏朝浥的发冠、玉佩,里衣,还有三梦院春夏秋冬的绘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