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哪儿有神仙。”,魏朝浥原只是玩笑,哪想到方思认真回答了,听得他心里一紧,向柳慆濛投去求证的眼神。
柳慆濛爱莫能助地微微摇头,如果可以,他愿意相信世上有神。
柳慆濛的心里已有一幅画的大致雏形。
“你们什么时候去那山上,带我俩一起呗?”,魏朝浥贪玩,嘿嘿笑,“我跟我爹娘说跟你们一起去,他们应该能放我出门。”
“我们……世道乱,茶楼事情多,我们暂时没有去的安排。”,方思又撒了一个谎。
他和白萧在柳慆濛出现在茶楼的那天刚去过隅言山,为确认柳慆濛的身份。
“好吧,你们去就叫我们。”,魏朝浥不无遗憾地说。
“若有想法,笔墨随时恭候。”,方思的手朝着书房做了个“请”的姿势,而后俯瞰窗外,街道纵横交错,五十年前开凿的河流水面波光粼粼,远近高低的人或行色匆匆,或悠闲自在。
柳慆濛点点头,向书桌走去。
柳慆濛不喜欢接近方思,方思周身散发的沸热灼得他通身不舒服,所以省了方思手把手叫柳慆濛作画的功夫,且方思不教细致的笔画,只教构图,点出画作中稍显不足的地方。
若不是柳慆濛灵性高、悟性足,是画不出有形象又充满情绪的画作的,就好像他是画中主角之一,他对人性的洞察让方思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