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唐舒识相地停住,手掌搂在她的腰后,托了托,“我喘是因为你腰不老实,撞到它了。”
“……唐舒!”谢宛宛满脸通红。
唐舒慵懒地望着她,指甲在她的耳垂上划着玩,“哎,在呢。”
谢宛宛咽了咽口水,试图把话题扯回来:“几个是几个?”
“十个吧?机场人太多,我没注意。”
“……”
你是叶问吗?一挑十!
谢宛宛又气又心疼。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为了自己拼到和家里发疯的地步。
在她看来,这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可唐舒还是做了。
男人低头与她鼻尖相蹭,听说猫狗之类的动物以这种方式表达爱意。
他笑着说:“好了,没事,笑一个。”
鼻子泛酸,谢宛宛咧嘴甜笑,勾颈攀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呼唤着他的名字。
“唐舒。”
“嗯。”
“唐舒···唐舒唐舒”
“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
暖黄的光辉笼罩着他们,窗外是夕阳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