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晚这种宴席,怎是她能坐得住的。
赖深深抱臂审视他:“唐家小叔,久仰大名。”
唐舒颔首:“赖小姐,幸会。”
女人立刻卸了架子,偏头:“喂,你了解我多少?”
前阵子赖深深去东非拍动物大迁徙,晒黑了一圈,变成了健康的古铜色,有种异域风情的野性。
她生活富足,也不反感联姻,在她的认知里,只要是互不干涉的婚姻就是好姻缘。相反,谁逼她洗手作羹汤或者是限制她消费的额度,张口闭口浓浓地爹味儿,就是万万不可得的孽缘。
关于唐舒,她只在别人嘴里听说过。
那人告诉他,唐舒是个披着姣好皮囊的假斯文,为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和家里作对四年,很蠢。
不过那男人的评价里添加了主观恩怨和自恋,可以忽略不计。
唐舒轻笑:“说来惭愧,零。”
“哟,男人,你还挺骄傲。”赖深深伸了个懒腰,开门见山,“接受开放式婚姻吗?”
这点对她来说很重要,联姻归联姻,不妨碍她追寻真爱们。
唐舒一口回绝:“不接受。”
男人淡淡觑了她一眼。
奇怪,怎么觉得被鄙视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