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宛宛咽了咽口水:“谢我什么?”
她背刺的刀害他们集体加班吗?
她含胸耸肩,像只戒备的仓鼠,说可爱好像不符合现下的气氛,说害怕又觉得是她自找的。
从今天下午见到她起,唐舒的血压忽高忽低。
暗暗叹气,他收起目光,满不在意地回:“谢你把他们老板支开,少讨顿骂。”
她闷声问:“你在生气吗?”
他的瞳孔被路灯照亮,闪烁着。
稍稍减慢速度,打开中间的抽屉,抽出一张毛毯,递给她。
唐舒继续盯着路,面无表情地回:“有点,但不多。”
“哦。”谢宛宛接过毛毯,嘴角止不住倾斜,“那我不说话了。”
放倒椅背,盖着有他味道的毯子,心里绷着的弦比方才松弛些,一路睡得香甜。
车子停稳,谢宛宛有感应地睁开眼睛。
迷糊地眨眼,发现他正靠过来,伸手解安全带。
他虚压在她身上,鼻尖流转着苦艾香,今日闻起来格外苦涩。
四目相望,谢宛宛有一瞬忘记了呼吸。
他直直的眼神宛若在盯着自己深爱的人,含情脉脉,眸底深似大海,又带着一缕只有近距离才能看出的受伤。
难道他们这次真的要结束了吗?
安全带回槽的声音落下,他起身之际,谢宛宛蓦地伸出手指抓住了黑色夹克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