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舒拉开门出去,闻到熟悉的忍冬香,嘴角微微上扬。
一瞬,神情凝固。
衣帽间柜门大开,夜光里,卧房的被子扭成麻花高耸着,两边空无一人。
墙壁上印着他一个人斜斜的影子。
仿若刚才是场他单方面的春梦。
真可笑。
唐舒果断先去保安室调监控,这一街区凌晨很难打到车,再气也要先确认人是否安全。
值夜班的保安巡逻到一半,被业主叫回监控室。
冷邦邦的俊脸和一身来不及换的高级浴袍,周身散放着可怕的低气压,男人说丢了东西,很急。
高级别墅群住着的都是爷,他可一点儿都不敢马虎。
六个屏幕对应六处道路,皆重复播放着一位长发女子从小区跑出去的路线。
灰暗的画面里,她裹着长长的大衣,戴着顶帽子,看不清脸,走路有点踉跄。
保安在脑子里脑补了一场狗血大剧,这种事情,他在电视剧里看多了,要么是豪门夫妻吵架,丈夫家暴,妻子离家出走;要么是人面兽心的大佬把情人关在别墅里,小情人受不住趁机跑了。
啧啧啧,好顶啊。
长达三分钟的录像唐舒反复看了三遍。
他对着屏幕微微皱眉,像不死心似的,冷冷说:“停,麻烦帮忙把她坐上的这辆布加迪放大画面。”
保安老实照做,顺便解释道:“车是在我巡逻的时候开走的,应该是咱小区里北面业主的车,我很快就可以帮您查出车牌。唐先生,您要确定是她偷的,建议现在立即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