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这条短信,她故意把手机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并不期待对方会不会答应。
因为他一定会答应。
披上毛毯走出门,看到秦婳蹲在电视柜旁,翻弄光盘收纳盒。
里面按照年份整齐地排列着她做的deo。
谢宛宛走过去:“找什么?”
秦婳取出一张光盘,翻转看字:“突然想用你家的高级音响放个碟听听2016年,这张好早啊,未公开?”
视线在圆盘上停留片刻,谢宛宛摇摇头。
距离2016年只有四年,却有种漂渺无迹的远,那一年是她先招惹的他。
如今荏苒时光,无法重返,不敢回首。
秦婳兴致盎然:“我可以听听吗?”
“听吧,我也许久没听了。”
再听最后一遍。
谢宛宛自顾自迈往阳台的藤椅,躺下,放空大脑。
感受着旋律的起伏,她好像看到唐舒颀长的背影迎着远方的落日辉色远去。
眼角有些凉意。
albatross高级会所。
黑色大理石花纹的茶几上摆着果盘,各类进口水果散发着新鲜的色泽,开口的菠萝上插着一把刻有蛇形花纹的水果刀,色彩斑斓的小酒杯一字排开,有股甜甜的咖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