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脖颈,没人发现她的异样,可她突然察觉眼前两人心神不宁。
秦婳低头沉默着,面无表情地先放开了赵科的手。
男人的手就这样抓着空气晾在半空,指节微微曲两下,慢慢缩回前面,看不到表情。
他们在一起后,谢宛宛有段时间担心自己电灯泡一般的存在会影响小两口谈恋爱,提出和赵科分开工作,结果引来秦婳一顿骂,说她没良心,撒手不管他们了。秦婳是个好姑娘,希望赵科好好珍惜,这话谢宛宛不知道暗示男人多少次。
可身侧女人笑眉眸底的一抹忧愁还是被她发现了。
谢宛宛的直觉一向精准,回到舟渡公馆后,她故意在晚上八点前赶走了赵科。
“dy night,你可以走了。”她把人推出去,关门,又亮声喊,“门口垃圾!”
赵科闷闷地嗓音传进来:“知道了!谢宛宛,别拖着婳婳熬夜,她比你娇贵。”
谢宛宛扇扇鼻子,挤兑男人:“爹味太重,赶紧滚。”
外头不爽地“啧”一声,脚步越来越轻。
秦婳盈盈笑着,惬意地从冰箱里拿出瓶橙汁,倒在两只高脚杯里,充满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