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片刻,手指按下开关。
微哑轻柔的嗓音掀开一室寂静。
“四月三十号,不,现在是五月一号凌晨三点二十八。”
她眼皮虚阖着,神色清冷又倦懒,独自娓娓道来。
“今年第二十六回 梦到那个男人了,是海边婚礼,他穿着西装牵新娘入场,头纱遮住了新娘的脸,我大概是仪式里递戒指的猫他把戒指从我的项圈上取下来,好大一颗紫粉钻,我舍不得,抓他的手,想把戒指叼走藏起来,他提着我的后颈,表情一脸无奈,然后我听到后面传来女人的笑声,很耳熟”
叙述到这儿,金属壳闪烁着冰冷的红点。
“啧。”录音笔提示内存不够。
她叹了口气,暂停这场矫情的梦境故事会。
谢宛宛趿着拖鞋回屋,在电脑上整理录音笔里的音频文件。
满满刷新一屏幕图标,才惊觉原来这已经不止二十六回。
余岑岸问她是不是爱他,她说不会。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滚动鼠标,扫视所有文件的时间。
唯一能确定的是她忘不了他。
每次录完后她不曾重听过内容,今晚忽然来了兴致,想从头听听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