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谢宛宛松开手,断然道:“不能。”
男人忽然笑了,不是冷笑,是那种宛如预料准了什么,发出自信的笑。
谢宛宛感到沉闷,不详的预兆。
余岑岸的声音像是从死寂的黄昏中传来,无情的刽子手一点一点掰开她的心脏。
“2013年1月6日晚,阵雨,位于老城区福佳苑社区后门,也就是平海路与山猫街的交叉路口,发生了一起恶性酒后肇事逃逸事故,一死一伤,男性驾驶员第二天主动投案,判十年有期徒刑。”
呼吸断断续续,胸口起伏不定。
谢宛宛的指甲刺进肌肤:“余总调查这些做什么?”
余岑岸无视了她,自顾自说:“可死者幸存下来的女儿曾坚持说凶手是女人,本案因证据不足无法开展调查而告终。”
“谢小姐,我有你要的答案。”
谢宛宛咽了咽口水,平复心情,再次拒绝:“余总,既然你能查到真相,我也一定能。”
即使现在依然没有进展,但是她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我想,谢小姐应该连蛛丝都寻不到吧。”余岑岸讥嘲着,“靠自己的努力?你还不够努力吗?年级第一给你带来了什么?考上顶尖学府给你带来了什么?进入社会这么多年,放弃读书时的努力论,骄傲,骨气,天真,回归现实”
男人双手抱胸,口气倨傲:“有些真相是你再怎么努力坚持也触碰不到的黑洞。”
“努力在我们这群人眼里,一文不值。”
“包括唐舒。”
谢宛宛眼神半露凌厉,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