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转弯。
“张特助?”她假惺惺地放下耳朵旁的手机,表情轻松地说,“你怎么也出来了?余总要回中川了吗?”
张特助略惊讶地望着她,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递过来,解释道:“谢小姐,我正好在找你,今天余总喝了不少酒,取消返程。他让我给您开间房歇息,明天再安排车送你回去。”
谢宛宛心头咯噔一跳,往下瞥了眼,看到房卡露出最后一位数字不是2,松了口气。
她接过房卡:“好的,麻烦了。”
返回宴会厅后,她抬眼往水晶灯下望,那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有唱片公司的制作人上前邀她喝酒,终于遇到一位专业对口的,她不假思索地应邀。
宴席结束,陪余岑岸送完客,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
走进电梯,老板绅士地问她住几楼。
谢宛宛拿出卡:“二十八”
空气安静片刻。
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她又提高音量喊:“二十八!?”
高级黑的房卡上用烫金笔写着:“2801。”
刚才张特助说唐舒住几楼02来着?
“不满意?”余岑岸帮她按了层数键,淡然瞟过来,“五星级套间配不上你的咖位吗?”
公司里的人皆认同余总抛问题跟把子弹上膛没区别,答不好就把你原地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