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八银行开门,我就去取。”
女人把话说得云淡风轻,像零下室外屋檐上倒挂的冰锥,落在他心上。
她张扬漂亮地笑着,却与平常判若两人。
谢宛宛扯开他的袖子,掌心一下子空唠唠的,只剩下虚浮着。
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心脏仿佛缺一块肉,唐舒试图极力去弥补这道口子。
两人的距离拉开一米,男人终于不再说话,接下来她只需要离开,这一切就能干净地结束了。
他会认清她的嘴脸,以后再不愿有瓜葛。
谢宛宛不去看他灰暗的瞳孔,转过身,迈出无比沉重的一步,如同从大海的漩涡里爬出来。
未等她抬起第二步,手腕再次被抓住。
力道很轻,他指腹冰凉,嗓音微哑:“可以。”
谢宛宛回头,一脸茫然:“什么?”
唐舒直盯着她:“我说图钱可以,我不生气。”
“事实上,我能解决你担心的问题,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满足你所有物质需求。”
“你想做什么都行,想唱歌,我捧你,想在家当富太太,我每天让你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机灵点儿,谢宛宛,离婚财产分割你能得到的更多。”
谢宛宛手腕酥麻,脑袋迟钝地消化他说的每个字,又有点怀疑,他说的是不是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