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黑色的大衣,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谢宛宛面无表情地咽了咽口水,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既然要做没心没肺的恶女,索性就坚持到底。
他离了她会过得更好,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好好继承家里的事业,不用分心沉迷于爱情这样虚假自私的东西。
越想越觉得自己有底气,停下脚步,不甘示弱地仰头看着他。
唐舒的气场与天寒地冻的周围浑然一体,黑瞳里的深潭有丝难以觉察的寂寞。
谢宛宛忽然有些害怕,害怕他会说出的话。
他们四目相对,周围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着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新年快乐。”
冬日里和煦的阳光,猝不及防照进黑暗的角落,她现在却惧怕这份炽热的温度。
谢宛宛不自觉向后推了一步,语气疏离:“你有事吗?”
话音未落,他像是对她的后退很不满,伸出手将她一把拉进怀里低下头吻了上来,将她后半句话捏死在喉咙。
轻吟从唇缝吃力地挤出来:“你放”
他用沉闷的声音堵下去:“张嘴。”
久违的气息裹挟着她,他禁锢着她的腰背不松开,强硬地撬开她的嘴,宛如一只受饿许久的猎人啃食猎物。
嘴里被烟草味侵蚀,谢宛宛卯足了劲儿咬了那条灵活的舌头。
听他吃痛地轻哼了声,她见机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