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过去看看。”她从唐舒手里夺过手机,跨回座位。
脚尖落地,看到两根鞋带散成一滩。
心生烦躁,今天的好心情注定要被这个电话败光。
谢宛宛低头系鞋带,尝试咧开嘴角,再抬头时面上的灰蒙蒙消散而去,像戴上面具似的,避免别人看穿她的情绪。
唐舒不紧不慢地理着领带,淡淡地看她一眼:“什么事?”
他打的结很整齐,比她的熨帖,倒三角整齐地抵在英式领中间,一股精英范儿,儒雅帅气,封印住刚才恰到好处的痞坏。
还是脱了好。
谢宛宛缓缓敛回视线,拉开遮阳板上的镜子,一边涂唇膏一边说:“我弟在学校闯祸了,找家长过去聊聊。”
男人的手停顿住,偏头看她,冷着脸:“又要当鸽子?”
咂咂嘴,尝到点蜜桃味儿,谢宛宛长长地“嗯——”了两秒,察觉到男人不满的情绪,立刻黏过去,帮他拉直领带:“没有啦,高中生打架而已,我去附中看看,耽误不了多久,你先回家等着晚上吃大餐。”
她讨好地圈住男人精瘦又结实的腰,如果能长条尾巴的话,她肯定会再摇几下:“就去一下午……”
唐舒忽然抓了她的手,挑起眉梢:“你弟弟也打架?”
谢宛宛眨眨眼:“嗯?嗯。”
男人接着耐人寻味地又问:“堇华附中?”
怎么,他没见过高中生打架?这还要细问?
谢宛宛咽了咽口水,“对。”
唐舒没说话,眼神落在他自己的手机上。
沉默了一会儿,他发动汽车:“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