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吻细密落了下去。
三周的分离,积攒太多眷念,已经无法再延迟。
谢宛宛是在感到腰间的衣带被拉开时醒的,迷迷糊糊地钓起情绪,着魔似的迎上唐舒的热吻。
他安抚着她的四肢,呼吸倏然重了起来。
思念像是座水库,开闸后,瞬间奔流不息。
醒了又好像没有完全醒,因为很快,她又沉湎于他打开的深渊。
暗夜浮光涌动,床单拉扯出蜿蜒的影子,起起伏伏,印在另一边的墙壁上。
唐舒对着那儿呼气,明知故问:“宛宛,醒了?”
刺激的酥麻沿着脊骨窜上天灵盖,谢宛宛的掌心不自觉地向下抻,仰首轻吟:“嗯”
朦胧间听到抽屉的开合声,铝纸上的锯齿纹擦过脸颊,唐舒贴近她的耳朵,嗓音蛊惑:“小学妹,上早课了。”
她在云朵里一层层陷落,直到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
浴室里,怀里的女人实在是困得不行,坐在洗面台上,两条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擦拭。
“宛宛?”唐舒拍拍谢宛宛的背,回答他的是平稳湿润的呼吸声。
睡得挺香。
镜子里,唐舒轻笑一声,从墙上的暗格里扯下条干净的浴巾,盖住雪白背脊上的粉红牙印。
他把谢宛宛抱回床上,枕边的手机屏幕亮个不停。
唐舒的脸色微变,长吁一口气后,拿过手机走到卧室阳台。
按下接听键,蕴着怒意的女声马上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