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容易,等我得空去学编程,以后帮你开挂,金币从头捡到尾。”
“真的假的?”搁在颈下的手臂靠着感觉很结实,谢宛宛像拨弄琴弦似的,五根手指交错着在男人的掌心跳跃,饶有兴致地说,“蘑菇呢?我要那种吃了能变大好几倍的。”
知道话题很幼稚,可唐舒每次都会搭理,从不浇灭她的小兴致。
“蘑菇种多了会影响生态环境。”
唐舒放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掌顺着身体蜿蜒的曲线轻擦向上,不紧不慢地挪到枕边,在黑暗中抓住她的手腕往被窝深处拉。
他的鼻息喷在她的头顶,嗓音低沉又色气,“能反复使用的你要不要了解一下?”
“不了解,谢谢。”她迅速缩回手,下意识用被子蒙住头。
“又害羞。”唐舒在外头笑她,掀开被子,“你钻进去扮乌龟?”
谢宛宛不想承认自己的失态,抬起头从被窝洞口看他,脑子热得发昏,嘟囔:“哪有……”
下一刻,新鲜清凉的空气蹿进来,全身马上被人席卷了去。
紧接着又是无止境的一夜。
那是唐舒出国的前一夜,或许是想到要分别一段时间,他们都有点失控。
到最后,他将她微湿的鬓发别在耳边,用柔和的气音说:“会想我吗?”
暗夜里,仍能看到唐舒深邃的眼里泛着浅光,如同洒在海面的月光,温柔缱绻,深深刻印在脑海里。
她抬起软绵绵的手臂,吊在他的脖颈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会很想你。”
顷刻间,谢宛宛明白那份空虚的缘由。
是啊,她的席上少了名观众,算不上是满分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