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宛宛扭头望去,那男生和她坐在同一排,心里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朱子钰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在她耳边说:“老田等下不会开火车问到有人答出来吧。”
田教授虽然和善,但偶尔会腹黑一下,治理他们这群上课不听话的小孩。
那男生立刻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静默了。
田教授脸上笑容不改,视线移向他的同桌:“同学,你知道吗?”
“我想想啊,田教授。”第二位男生慌神地擦了擦额头,低头翻笔记。
“不急不急,不要紧张,随堂小游戏而已。”田教授悠然地扭头朝着他们整一排的人,“后面的小朋友不要笑啊,赶快准备答案,我今天课的内容不多,陪你们复习复习前几周的内容。”
他笑得很灿烂,和田里的向日葵一般耀眼,或许过于耀眼,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眯着眼睛,双手附在身后,感觉表情下面藏满了刀子。
“嘛耶,上节课压根儿没听,他问得什么?”朱子钰慌得乱说话,“佐罗模型?佐罗不是那个电影里带面具的帅哥吗?做什么模型啊?”
谢宛宛伸长脖子,用了一秒钟数了数前面大概有八个人,自己是第九个,高中常年被老师提问的心理阴影顿时出现了,默不作声地开始百度百科,这课本身是拿来滑水混学分的,真正听课的又有多少。
前面几位太不争气,才一分钟不到已经开过去了三个。
三号馆教室的信号很差,手机上的标志从4g变成了e。
百度页面刷新四五遍依然是一片空白。
“哦,你也不会啊,下一个。”田教授转眼间又问过去两个学生。
谢宛宛赶鸭子上架,忽然想起田教授的得意门生不就在她微信列表里吗!她像一只蒙头转向的苍蝇找到了通往阳台的窗,果断打开置顶聊天框,把问题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