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温热的手沿着脊骨慢慢游离着,犹如一把探测她有没有说谎的剑。
好像什么都逃不过唐舒的眼睛,他能注意到她想看星星,也能感应到她与赵科之间不可名状的气氛。
她以后哪敢再骗他。
“嗯?需要我给你点提示吗?”对于她的沉默不语,唐舒惩罚性地咬她的耳朵,“刚才那个男人为什么跟你一样,在这里”
他的手指覆盖在她空荡荡的耳骨洞上,轻轻摩挲着:“打了耳骨洞。”
打耳骨洞这事儿在坊间有个纪念爱情的谣传。
谢宛宛很意外,没想到唐舒看起来一点都不非主流的人,居然知道这种事,真是不得了。
逃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干脆现在把话说开,以后少一些猜忌。
她条件反射地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前:“赵科,我的黑历史。”
听到女生的声音有些湿润,唐舒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谢宛宛满意地蹭蹭他的脖颈,她就知道撒娇和装可怜这一套对唐舒很受用。
唐舒蹙眉思忖片刻,问:“他欺负你了?”
谢宛宛仰起下巴,摇摇头,把以前和赵科的破事抹去一些细节说给了他听。
她坦荡地说:“我严格尊重校纪校规,没有早恋。”
唐舒定定地看着她,似乎听得入神,然后忽然神情豁然开朗,低头贴上她的唇。
第二次热吻后,两人都有些喘,唐舒把她抱上了驾驶位,空间狭隘,身后膈着方向盘,不好完全起身,抵在他胸前的手臂跟着发颤,之后她干脆放弃抵抗,塌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心跳和身体变化。
如果这时候外面有路人,怕是会引起一些暧昧的误会。
“所以你介意吗?”她窝在唐舒怀里,语气有些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