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楼地下等赵科拿车,谢宛宛跺着脚,时不时地打开手机看一眼。
唐舒的微信框停留在她的消息上,没有回复。
其实刚才她发出消息后,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一小会儿,接着变成了持续到现在的“唐舒”。
唐舒很少不回她消息,在这方面他有点强迫症,每进行一段对话,最后必须以他的聊天气泡结尾。
她能注意到这件事是因为有一天晚上,唐舒先说了晚安,她回复晚安后,唐舒又一模一样的来了句晚安。
由此可见,唐舒十有八九是有小情绪了。
虽然看不到脸,但是她明显感觉那一头传来了微弱的怒意。
他那张俊脸冷起来,比冬日的北海道凉快。
冷风吹得她直哆嗦,心情异常焦虑。
唐舒已经不爽了,要是他知道她晚上其实是跟其他男生去吃宵夜,会不会气得把她拉黑啊。
听说平常脾气好的人,突然震怒会很可怕。
谢宛宛不自觉得咬起了手指甲,纠结着要不要先跟唐舒坦白一下今晚发生了什么,打个预防针。
可赵科的事哪是一句话能讲清的,万一他想多了,以为是前男友怎么办?
写字楼下的全家关灯关门,赵科终于推着他的银色电瓶车过来了。
“宛宛,久等了。”他已经套上冬日骑行套装,厚厚的看上去很保暖,笑得很贱。
谢宛宛站在他身边,仿佛一个在夏天,一个在冬天。
赵科甚至完全没有给她外套穿的意思。
盯着他半晌,她的耐心正在快速流失,越来越怀疑自己当年是不是在墓地磕到头了才看上过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