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宛宛收起腿抱住膝盖,在凳子上坐好,下巴如同被502粘在膝盖,一直垂着头。
脚背被亲过的地方余温犹存,她听到电脑里有人问:“sol,what's up?”
视线飘过去,怯生生地看着唐舒。
女生的耳根很红,像是娇嫩欲滴的玫瑰花瓣。
“nothg,”唐舒瞥了她一眼,开腔道,“y cat bit y foot and i bit her back”
视频对面的老外们集体笑了笑,会议凝重的氛围一扫而光。
后来,谢宛宛老实了不少,她仔细地听着他们把会开完,把听不懂的地方记下来,准备向唐舒讨教。
一小时后,唐舒终于开完了会,问她想吃什么。
谢宛宛拿着笔记绕到他旁边,放在桌子上,躬身非常好学地问:“我还不饿,你帮我做下答疑呗。”
“问问题可以,”唐舒接过笔和纸,放在一边,对她说:“但你能不能先照顾一下病人。”
学习过于投入,谢宛宛差点忘了唐舒还烧着,便讨好似的跟他贴贴头,提议道:“那你给我煮个粥吧,奖励奖励敬业的自己。”
唐舒像是被她逗笑了,手轻轻一带,她坐在了他腿上:“谢宛宛,到底是你病了还是我病了?”
谢宛宛知道他的潜台词是想让她煮,但是不可能。
她不想干的事,谁都不能逼她做。
“猫咪大多都是这样啊,”她勾着他的脖子说,“要不你换一只温顺听话的?”
话音刚落,电脑的右下角跳出一份新的邮件。
谢宛宛循着提示音扭过头,看到了发件人是秦婳。
鬼使神差地,她把手搭在了鼠标上,帮唐舒打开了这封邮件。
内容很长,是一份学校周年庆的策划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