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观赏雨景的视线逐渐偏离到另一道人影上。
唐舒走到吧台接了杯水,仰头喝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一饮而尽。
她觉得自己像是沙漠里迷路的人,听到那微弱的吞咽水声,脑海里漫出难耐的渴求。
所以当偷看被抓包时,加倍心虚起来。
眼神晃回夜色,雨珠在她脸上落下斑驳的影子,掩住脸上的红晕。
唐舒喊了她:“谢宛宛。”
谢宛宛抿了抿唇,以为男生又想了话揶揄她,转过身,不耐烦地说:“干嘛!我不就看看你嘛。”
在唐舒眼里她的模样更像是撒娇,双颊赤红,带点脾气的声音很抓人,像是打翻的瓦罐里流出的蜜,粘在了手上洗不掉。
唐舒失笑,迈开步子提醒道:“地上凉,去把鞋穿好。”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谢宛宛倍感亲切,她低头盯着脚,心生得寸进尺的念头。
就着边上的小沙发坐下,收起腿抱在胸前,脚趾一根一根灵活的翘上翘下。
等苦艾香淌过鼻尖,她立刻抓住唐舒的散乱的袖口阻止他离去,抬起脸说: “那你帮我穿,或者抱我过去穿也行。”
“脚废了?”
“太远了,走过去好凉。”
唐舒抓住她的手腕从衣服上拉开却没放下,温热源源不断地传导进皮层,极浅地抬了抬眉:“你确定今晚要在这里惹我?”
他说“这里”,她便把这周围扫视了一圈。
瞳孔中好像多了一层滤镜,有隐形的两个与他们长相相同的人在屋子里每个角落拥抱,或陷入柔软的沙发,或坐在阴凉的吧台,或在卷入茸茸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