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虚的感觉久久不能停歇。
朱子钰给夹了只鸡翅给她,诧异地说:“你脸怎么这么红?”
“辣的。”谢宛宛又灌了口汤,这次直接喝到了底。
她迟疑了一会儿,问朱子钰,“你说一个人同时对多个异性心动,这正常吗?”
朱子钰说:“正常啊,我玩乙游的时候,一次能爱五个男人,还不受现实中的伦理道德制约。”
“你说的”谢宛宛忽然对她肃然起敬,“很有道理。”
s先生是虚的,唐舒是实的,他们并不冲突。
食堂的门帘被拉开,带走一阵室内的饭菜香。
谢宛宛一眼就看到了唐舒。
他站在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身边,气场随和儒雅,哪还看得见昨日的痞气。
临近下午的课开堂,三号馆食堂里的学生并不多。
凑巧的是,走在前面的教授把位子选在了谢宛宛右边那桌。
中间只隔了一个位子。
身体自主地选择了避嫌。
谢宛宛低下头,视线淡然地偏离轨道。
耳边传来衣料的摩擦声。
“小唐,今天课上你提的市场观点我很好奇你父亲会怎么看,下次让他过来陪我喝喝茶。”
“好的,我一定把话带到。”
微沉的嗓音中带着笑意。
余光里,唐舒一边回话一边曲指解开衣扣,把外套随手挂在椅凳上,然后跟着教授一起去点餐。
朱子悦盯着他们的背影,轻微激动:“姐妹,这是我离帅哥最近的一次。”随即她转换了声线,很颓废,“可惜我们还有十分钟视听课就要开始了。”
谢宛宛瞄了眼椅凳上的卡其色外套,凝思了一会儿。
桌子底下的手指挑动着腕上的手链。
她与朱子钰一前一后站了起来,不经意似的往右边甩了甩手,难以察觉的金属碰撞声落进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