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安宁了约莫一分钟。
他懒散地往后一靠,把玩着她的手机,云淡风轻地说:“一秒200,一共四十三秒,支付宝还是微信?”
谢宛宛的脑回路鲜少地没跟上,盯着唐舒的眼睛发蒙。
半晌,密长的睫毛抖了抖。
她猛地反应过来:“这什么嘴啊,镀金的吧,是纯的吗?”
唐舒端坐起身,昂首贴过来,嗓音低低的:“我是第二次,你是第几次。”
“……”
温热的气息没入脖颈,耳边仿佛听到了缥缈的雨声。
谢宛宛坐的比他高,垂眸对上他玩味的视线。
位置正好与昨晚互换了一下。
思索的目光不禁沿着他高挺的鼻梁勾勒了一巡,然后落于他单薄的唇上。
这是…昨晚的回击?
嘴角露出一抹轻狂的笑,她眯了眯眸子,挑衅地说:“嘴巴洗一洗,我永远都是第一次。”
女孩的声音温懒微哑,穿过空气里的尘埃,干干净净地进入他的耳朵。
她很自信,将鱼钩肆无忌惮地放在他眼前,连个饵都不放。
比姜太公还随性。
唐舒的脸上露出鄙薄的神情: “谢宛宛,你倒是挺有本事。”
“谢谢夸奖。”谢宛宛清清嗓子,好奇地问,“那你留下来照顾我算几个意思?”
“算我倒霉。”
学生军训时晕倒,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校领导怕谢宛宛醒来想闹事,特意安排唐舒坐在这儿给小姑娘做一做心理工作。
原本还有一位女老师,但她晚上临时有事,唐舒就让她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