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冲闯进化妆间的男人叫李鑫,是“樱水”的店长,也是害她手机被没收的共犯。
他在“樱水”干了两年,年纪轻轻已经积累了很多人脉,知道不少富人圈的消息。
白日里谢宛宛听到唐舒是个富二代,一时兴起便向他打听了,结果……好奇心当真能害死猫。
最郁闷的是,她晚上去认领手机时,被告知手机还在学生会主席那,明天再去拿。
想到这,谢宛宛用力拔开眼线笔的盖子,皱了皱眉。
她怀疑唐舒是故意的。
李鑫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敛了些怒气,问询道:“你摆着一副我欠了你十万的脸做什么?”
谢宛宛正在画眼线,配上带着金粉的桃色眼影,镜里的双眸变得妩媚成熟起来。
“没什么。”她放下眼线笔,掰开口红盖子,瞟了眼镜子里的男人,“你今天怎么穿起西装了?”
李鑫愣了愣,拉平领带,想起来自己是过来干嘛的了。
他清清嗓子,端起店长的架子:“老板带了几个朋友在店里玩,得注意仪容仪表。今晚好好唱,唱不好扣钱……对了,你白天问的唐舒好像也在,他是堇大的吧,那你在这上班的事他会回去乱说吗?”
谢宛宛对着眼影盘思考了几秒,忽然拿起棉棒,擦淡了眼线。
擦着擦着她不由觉得自己举动和李鑫的问题都很白痴。
谢宛宛把棉棒扔进垃圾桶,轻笑一声:“我是来赚钱的,怎么不比他高贵?”
过了午夜,“樱水”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男男女女们三两成群,四处坐着闲聊,惬意自在。
循着惯例,谢宛宛上台前喝了一小杯威士忌,顺便和乐队与音响老师确认歌单。
“这和我昨晚收到的不一样。”谢宛宛将半张纸反复看了三遍。
“换了。”音响老师瞥了眼大露台,说:“全是老板那桌爱听的。”
谢宛宛跟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六十八层的露天大平层只有一桌客人,李鑫在一旁亲自端酒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