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冷静,我觉得情况不完全就像这个人说的那样,我看他神色躲闪,说不定他们也没抓到人,只是诈你们的。”
阿皎说话间,林安阳与阿玄已经冲了出去,与那群人厮打在了一起。
越怀瑾护着丝毫不会武功的越青萝,好在这些人只是围住二人,却也不敢动手。
且战且退的几人被逼到了桥边,桥下是湍急的河水。
那吊桥十分残破,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阿瑾,我跟他们回去,你们带着我根本跑不掉。”
听闻此言越怀瑾更加抓紧了越青萝的手,越青萝没有丝毫的机会将手从越怀瑾手中抽出去,几乎要急的落下泪来。
众人已被逼迫至桥边,阿玄与林安阳也被侍卫擒住。
“舞阳殿下,请吧。”
眼见着如此情况,越青萝要甩开越怀瑾的手,可越怀瑾却无论如何不放手。
“阿皎,我们怎么办?”
“你可真是有事夏迎春,无事钟离春呀。”
阿皎说着接管了身体,反手从靴子里抽出匕首架在了越青萝的脖子上。
“放人!”
见到这出乎意料的一幕,领头的侍卫长丝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