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街上一对贫穷的父女推着破车在大街上,那少女时不时摸一下脸,扯一扯裙子,老父亲装作站不稳的样子扶了一下少女“你能不能不要再扯裙子了,你看同行的两个姑娘哪个像你这样毛手毛脚的。”
“可是这玩意轻飘飘的,我总觉得□□有风吹过,怪怪的。”
“你能不说话吗,别忘了,你可是个哑巴,哑巴。”阿玄忍不住将哑巴二字压低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内心充满了忧虑。
正在忧虑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一行人扯着林安阳的胳膊就要扯走林安阳,阿玄装模作样的去拉,却被两个人架住,林安阳装作惊恐的样子挥舞着双手,却被人越拉越远。
阿玄见此情景装作悲痛欲绝的样子,一口气喘不过来便晕了过去,阿玄与林安阳二人心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演技太差,若是没我,这戏还怎么演啊。
架住阿玄的人见此情况,抬着阿玄来到河边,便丢了下去。
待二人离去,浑身湿漉漉的阿玄自河中爬出,见四下无人火速溜回了王家院子,越怀瑾和越青萝守在房内焦急的打转,听到声响便火速的趴在窗口看了起来,见阿玄湿漉漉的进了门,越青萝便赶紧拿了一个披风先给阿玄披上,越怀瑾则是去院子的小厨房烧起了热水。
收拾完毕,阿玄清晨发生之事告知二人,听完都觉得这行人行事方式太过狠毒。
林安阳被抓住后送到了一处宅院,院子里一个大腹便便的管事正在院门前转圈,见到林安阳后便双眼冒出精光,“快快快赶紧给梳洗打扮,谢天谢地,谢天谢地。”管事的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欣喜之情难以言表。
林安阳被一群丫鬟婆子们摁着洗了个澡,林安阳忍住想要打人的情绪,被装扮好,换好衣物后送到一处华丽的屋子,屋子中的香气浓郁的几乎要让林安阳吐出来。
林安阳定睛一看,之前救过的卖花女也在这间屋子里,只是眼神呆滞,林安阳装作呆傻的样子接近卖花女,见卖花女双眼无神,似乎是被什么药物控制住了,林安阳随即意识到这间房子里的香有问题。
随即林安阳找了一处坐了下来,放缓自己的呼吸,减少对香气的吸入。不多时来了一群人扶着他们这群装扮好的少年少女上了花车,一路上四周的百姓欢呼雀跃,丝毫不见之前那般死气沉沉的样子。
只有一个老爷爷望着花车,嘴里喊着“造孽呀!”还未等得及说第二句话便被之前那些人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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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大佬林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