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怀瑾面露疑惑,却也是点了点头。
“阿瑾,你一个人在哪里傻点什么头呢?”越青萝见越怀瑾一个人傻坐在那里,还时不时的点头,生怕越怀瑾脑子真的出了问题,细想自出宫以来,越怀瑾经常是沉默的时候居多,越青萝也忍不住向着坏的方向想了起来。
越青萝想要开口,想了想却又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说到底,阿瑾所遭受的恶意,羞辱,责难并不能和自己无关。想到这里越青萝内心难掩愧疚,是啊,那时怎么就和疯了一样呢?
想到这里,越青萝甚至不敢直视越怀瑾。
自从那日开始,越怀瑾觉得越青萝怪怪的,见到自己欲言又止,或者是干脆的的避开自己,越怀瑾觉得一头雾水。
而阿玄和林安阳也都每天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去干了什么,“阿皎,我总觉得到了此处大家都变得奇奇怪怪的,像是有什么瞒着我。”越怀瑾语气闷闷的。
“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呗,你若真是好奇便去问?倒是阿瑾,你近日练功倒是懈怠不少,有这个功夫不如多去练习练习。”
到晚饭时,只见林安阳满身灰尘的走了进来,眼睛倒是晶晶的,能看得出来心情十分之不错,等他吃饭的三人变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了林安阳。
被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的林安阳颇觉得不甚自在,“你们都看着我作甚,我脸上又没有长花。”
阿玄不怀好意得用胳膊肘打了一下林安阳“我见林郎君春光满面,难不成今日是遇上了什么桃花?”
听闻此话,林安阳一个蹦子跳了起来,“难不成竟是你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