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越怀瑾的脸庞,阿玄埋下了头,努力吃起了盘子里的吃食。
“阿皎,我还以为你要说所有吃的都有问题。”
“小蠢货,谁下毒会所有吃的都下,虚虚实实才能让人防不胜防啊。而且以后凡事要小心,那个曼陀罗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外界只知到此花千金难求,却不知道此花会上瘾,佐以秘术,能将一个正常人变成六亲不认的疯子。”
越怀瑾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此物为甚么还能在贵族之间流传,若是如此,越国岂不是?”
“那倒还不至于,此物极为难养,大量繁殖更是难上加难,只是你那堂姐怕是日积月累的吸了不少,而且与此物相配的秘术修习条件极为严苛,只怕是都以为你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才想着用这个办法除掉你,但是我们也可以反过来借着这件事,换个身份。”
说罢,阿皎强了身体控制权吃起了东西,“这个牛肉不错,这个鱼也很好吃,就是差了点酒,可惜呀,可惜。”
说着阿皎哀怨的看了一眼小黑狗,“吃罢我们再去昨天的屋子看看吧。”
“好。”
吃饱喝足越怀瑾再度来到了东侧的第一间房,只听得房中女子轻轻哼着什么,曲调温柔。
从窗口望去,女子还是坐在昨天的地方,眼眶空荡荡的,白日看起来越发的狰狞,越怀瑾忍不住捂住了嘴。
“谁,谁在门外?是我的阿萝来看我了吗?阿萝,阿萝娘好想念你啊。”房中女子又疯疯癫癫的嗤笑了起来。
“阿皎,我觉得她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好像。”越怀瑾的语气十分低落。
“怎么了?”
越怀瑾的眼眶红了,远离了一些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