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去看看。”越怀瑾说罢穿好衣服出了房门,黑暗中又微弱的呜咽声传来,循着声音找去。
只见之前见到的那只小黑狗躺在冰冷的地上,虚弱的呜咽着,越怀瑾看着小黑狗本想离去,如今形势不明,救了这只小狗也不知道还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却怎么也迈不开离去的步伐,终于还是下定决心狠心离开。
没走两步,却又回头将小黑狗抱了起来,带回了自己屋子。
点起房屋内仅剩得一小节蜡烛,发现小黑狗肚子上像是被利器划伤了,血液还在缓缓流出,“阿皎,这个伤口怎么处理啊?”
“扔了吧,阿瑾。”
“阿皎,这好歹是一条生命啊,治好伤就送走好不好?”
“阿瑾,你救下了它,你就要承担与它之间的因果,而且你并不知怎么救它,而我并不想救它。”
“可是,我总不能看着生命就这么没有了,母后说过,世间的一切生灵都有活下去的权利,我既看到了,便不能看着它去死。”越怀瑾说。
“阿瑾,你真的要救它?想好了?”
“是。”
“小孩子真麻烦。”阿皎心里想着,“那教你点新东西,下回再有这种事,我可再不会出手了。”
只见阿皎用拿回来的锅,寻了些枯草放进锅里,用火石将锅中的枯草点燃,越怀瑾被呛得直咳嗽。
阿皎又寻了些净水洗了手,将今天拿回的酒倒了一些在手掌中,均匀的凃遍了手掌的每一处,连手腕也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