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声音就像秋日中恰到好处的一杯温茶,而林墨白脸上笑容全然不似之前那般温柔而遥不可及,像是春日和煦的风,搅乱一池春水。
舞阳公主恍惚了一瞬,待反应过来却狠狠的咬了咬唇。
“那便青萝要好好听听墨白的曲子,弹不好青萝可是不依的~”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既害羞又仰慕的情态。
宜阳公主望着弹琴林墨白,脸上也泛起了红霞,而各家的小姐们胆大的一直盯着林墨白目不转睛,羞怯些的却也悄悄低下头,余光却也悄悄得飘了过去。
宴饮结束后,越青萝将自己宫中的一应器具俱摔在地上,宫女们跪了一地,直到如今越帝,越青萝的父王越启到来。
“是谁把我的阿萝气成这个样子呀?”
听到自己父王的声音,越青萝便扑进自己父王的怀里。
“父王,我讨厌越怀瑾,从小的时候开始就是,若不是他父王母后,母妃怎么会死,而且她已经滚到泥里了,凭什么还敢给我气受!”
越帝抚摸着越青萝的头发,“父王答应你,等祭天大典过去,就给你和林墨白赐婚好不好?”
“那越怀瑾呢?父王你难道还要留着她不成。”
“她。”越帝难得的迟疑了一下,“暂时我们还不能动她。”
越青萝赌气的拍开越帝的手。
“青萝已经替父亲找到玉佩了,为何祭天大典之后还不能处置她!女儿看见她多活一天,便如鲠在喉,如芒在背,我想要送她去见她的好父王,要不怎么让母妃的在天之灵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