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怀瑾咬了咬嘴唇,站了起来,“怀瑾技艺早已生疏,怕是难登大雅之堂,怕是不便在舞阳公主的赏花宴上献丑。”
“长乐公主怕是过于谦虚了,还是公主觉得在座各位都不配听您一曲呢?”中书令的夫人再度开了口。
“于夫人,言重了吧。”宜阳公主越菀青忍不住开了口。
“菀青,于夫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心直口快了些。不过,怀瑾,既然今日宴饮大家都这么有兴致,你总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不是。红朱,去把我的独幽取来,怀瑾,今日便用我的独幽吧。”
说罢,舞阳便笑着望向下首的青衣男子。
“墨白,素闻你于乐律一道十分精通,今日不妨听听我堂妹奏的曲子。”
林墨白敛了敛衣袖,“舞阳公主谬赞,在下愧不敢当。外界传言倒也不必当真。”
不大一会,红朱便抱着琴回到了长秋宫,便有侍女将琴安置在了琴台上,待琴凳安置好。
舞阳公主便又笑吟吟望向了越怀瑾,红朱便走向越怀瑾“长乐公主,请吧。”
“阿瑾,走吧。一切有我。”越怀瑾站起来,理了理衣衫,便施施然走向琴台,待坐下,阿皎便轻抚琴弦,又耐心的逐一调整了音调,眼神温柔的如同亲抚爱侣。
“老朋友,咱们又见面啦。”
右手中指勾下,浑厚如钟、刚劲沉洪的琴声便如一把利剑,斩开了混沌的天地,让人令人不由的一震。
随着铮铮两声弦响,众人不由得随着乐曲正襟危坐,弹琴之人姿态闲适。
乐曲逐渐由轻缓下来,宛若春天的雨水洒在草叶上,轻轻的晃动着,任由这温柔的雨水滋润着干渴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