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端着托盘颤颤巍巍的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托盘被小心的放在了门口的地上,放下的一瞬间,房门又被拉住了,能听的出来,门外人逃命似的跑走了。
“算啦算啦,有什么都得先填饱肚子不是~”
“很多年没有吃过人间的食物啦,看看这碗白粥,真是水米交融,温热可口啊,噢噢噢噢看这个咸菜,清脆爽口,配上这个白粥一定很好吃~”
一边说着肚子也应景的发出了声响应和着,而越怀瑾的右边脸颊缓缓的泛起了红晕。
越怀瑾艰难的撑着左手手臂试图从床铺上爬起来,而右臂却完全没有动静,刚一动作,双腿便泛起一阵针扎的疼痛,一瞬间冷汗便满脸都是,左手臂也很难支撑身体,劲一松,越怀瑾又躺了回去。
“小丫头,配合配合呗,这人饿着肚子可太难受啦,有什么恩怨也得吃饱饭再说不是。”
此时肚子又应景的传来了抗议的呐喊,终于在两只手臂的配合下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又颤颤巍巍站在了地上,艰难的用双手扶着一切可以抓住的物体向门口的托盘挪了过去。
待移动到托盘边,碗里滚烫的白粥已经变得温凉,越怀瑾扶着门框坐在地上,端起白粥猛地喝了一口。
待粥水滚落下肚,越怀瑾忍不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用筷子将托盘里的咸菜拨进碗里搅了搅,三口并做两口的将碗中的粥水消灭殆尽。
“这五脏庙被填满的感觉可真好,不过,不是我说你这身子骨可太弱了,这大点的风吹一吹,你这小身板保不齐就被吹跑了。”
“你真的只是想要我的这具身体吗?”
突然间的发问使得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笑声突然从越怀瑾口中传出,笑了好一阵子,方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