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喘气声,整个腹腔缓缓凹陷下去,然后皮肤开始皲裂,像是放久了的皮革,一块块剥落下来。
没过多久,他就成了货真价实的骨头架子。但他还活着,肋骨之下,心脏还在有节奏地律动。
6号玩家没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4号侧身阻隔住她的视线,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
随着最后一丝皮肉也被吸收干净,绿衣女手腕上的红绳缓缓收了回去,逐渐没入皮肤,像血管一样,泛着淡淡的红色。
她现在看起来跟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了,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亲爱的旅伴,感谢你的慷慨。”
她向5号玩家缓步走去,千娇百媚地依偎在他的胸口,细长的手指向肋骨里探出。
她掏出了那颗心脏,血淋淋地一口口吃下去。
然后她抹了抹嘴边的血迹,微笑着走到7号玩家面前。在他抗拒且惊恐的眼神里,红绳再次探出,将他们的手腕紧紧捆绑在一起。
“你好啊,新的旅伴。”绿衣女用带血的指尖,戳了戳7号的胸口,“预祝我们旅途愉快。”
面包车上。
气氛沉寂,只有导游和绿衣女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甚至来了一波女高音合唱。
肖橙被吵得耳朵疼,眉头紧皱,闷闷地往座位里面缩了缩。
“你还好吧?”方贺轻轻地拽了拽红绳,“不会这种程度就被吓到了吧?”
“你在说什么鬼话。”肖橙一脸无语,“就这?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