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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柜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剩下的位置摆着一张办公桌,桌子上是一沓病例报告,还有一杯尚且温热的茶,显然坐在这里的人刚离开不久。

肖橙走过去翻了翻病历报告,赫然是他们五个玩家的。自己的那份被单独抽出来放到一边,上面还做了标红,写了「治疗中」三个字。

木柜上全都是病人档案,按照年份分别整理好。

她随手抽出来一份,是个十来岁的男生,有轻微的精神分裂,愈后良好。档案最后附着一份死亡报告,这个男生最终自杀而亡。

死亡报告的结尾,用红笔写着三个字:为什么?

最后的问号被反复描粗加重,几乎要将纸划破。

肖橙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疑惑地把档案放回去,又重新抽出来一份。同样的死亡报告,同样的自杀而亡,每一份报告的结尾都重重地写着「为什么?」三个字。

其他报告都是这样的情况,并且随着时间推进,红笔的字迹越来越潦草和疯癫。直到最后一份,字迹重新变得端正起来,问号被用黑笔划去。

很显然,写字的人已经找到答案了。

这些档案看得肖橙一头雾水,它们会跟花匠要的真相有关吗?

没等她想出个头绪来,外面的甬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这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在门口停下。

肖橙屏住呼吸,快速走到门口贴墙站住,掏出口袋里的手电筒,蓄势待发地高举起来。

门被缓缓推开,一只苍白骨感的手搭在门框边缘。紧接着,一个硕大的脑袋探了进来,肥厚的酒槽鼻用力抽动两下,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肖橙不动声色地放下手臂,垫着脚尖缓慢地往旁边退去。

这个怪人没有眼睛,准确来说,是眼皮被烫化了,皮肤黏在一起,结成狰狞的两块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