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橙简单把花丛和黑甲虫的事复述一遍:“花匠应该不在小花园里,至少我们没办法在那里找到他。”
这不是个好消息。
众人沉默,气氛一时间变得凝滞起来。
“换个思路,现在我们手上有哪些线索?”方贺开口打破沉默,“三张纸条,三个规则,还有那张宣传海报。”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三张字条,依次摊开在众人面前。
字条上的信息与肖橙手里的基本吻合,区别在于第一张病历报告,方贺的病情描述是总把自己想象成别人。
“我的病历报告上,病症描述写的是暴食症。”3号床说道,“其他信息都一样,时间表,然后是第二条规则。”
“我是被害妄想症。”4号床跟着开口道。
苏欣听了半天,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犹豫了好久才轻声说道:“我……我手上的规则二跟你们不一样。”
她从口袋里摸出揪成团的字条,展开来放到众人面前。
一眼扫过去,跟其他人的剪切款并没有任何区别,都写着:“规则二,没有病友。”
但在这句话的正下方,还有一行极小极浅的字迹,是有人手写上去的,笔触看起来飘逸狷狂。
方贺读出了这句话:“只有5号床才是真正的病人。”
5号床,肖橙。
四个人神情各异地看过来。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3号床目光探寻地盯着肖橙,“我们都有各自的病历报告,为什么只有你是真正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