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欣眼底都是血丝,短短十几分钟就憔悴了许多,注意到肖橙的视线,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扑到玻璃墙上,眼神祈求地看着她。
门开了,玻璃墙不再隔音,她细弱的声音传到肖橙耳朵里:“救救我。”
她吃了药,糖衣里裹着虫子,摆明了不详。
但肖橙无能为力,她也不可能把药丸再剖出来,只能尽力安抚她:“我们尽快通关,不一定有事。”
苏欣有些崩溃地跪坐在地上,闷声哭泣起来。肖橙有些无措地看着她,甚至没注意方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走吗?”他拍了拍肖橙的肩膀,“太阳出来了。”
选择去小花园的只有他们两个。
苏欣的身体里埋着个不定时炸弹,3号床和4号床觉得第一天还是要稳妥起见。
“你怎么看?”肖橙问道。
“他们在浪费时间。”方贺用力推开通往小花园的玻璃门,“我们现在是病人,但等治疗结束,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外面的温度要比病房高,墨绿的藤蔓看起来一片静谧。不远处的玫瑰丛像是刚被浇过水,花瓣与枝叶上闪动着水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要尽量走远一点吗?”肖橙弯腰尽量扎紧裤腿。
“不好说,毕竟花匠可没告诉我们,要去哪里找他。”方贺扯了扯袖子,将胳膊上结痂的伤口全部覆盖住,“你猜他想知道什么真相?”
“去问他啊,我们两个病人千辛万苦地找到他,回答我们两个问题,这应该不过分吧?”肖橙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