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医生的事好像很难办,两个护士甚至都没精力再来折腾她们,今天的药都没送来。
肖橙耐心地躺在床上,等着合适的时机,迅速回忆着今天经过的路,在脑子里形成一幅简易的地图。
这间病房在二楼走廊尽头,出门往右手一直走,经过七八个病房门口,就是护士站。白天的时候,看到有五六个壮汉护士守在那里。
走过护士站,再隔三四个病房就是楼梯通道,一楼主要是食堂和病房,三楼情况未知。
她一直等到天黑,外面的护士草草巡查过一轮,之后就再也没人来过。她透过门顶的风窗,向外面张望了一会儿,然后给苏欣打了个手势,把钥匙插进锁孔里。
苏欣会意地点头,看了眼天花板上的窃听器,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
在叫声的遮掩下,肖橙轻手轻脚地把门打开一道缝,慢慢地挤了出去。
走廊一路笔直,还亮着灯,倒也没显得那么阴森。肖橙没看到摄像头,略为松了口气,关好门,蹑手蹑脚地往楼梯通道那边走去。
护士站里只有两个护士,其中一个在趴着睡觉,另一个背对着走廊检查针剂。肖橙猫着腰迅速冲过去,身体一侧,紧贴着楼梯通道转弯处的墙壁站好。
护士若有所觉地转身,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但什么也没发现,肖橙正好卡了在他的视线盲区。他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又转了回去,重新摆弄着托盘里的针剂。
肖橙在上楼和下楼之间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先去一楼看看。楼下同样没有护士巡查,甚至连个护士站都没有。
肖橙一路摸到食堂门口,听到对面病房里突然响起的痛苦呜咽声,一时被吸引住了注意。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看看,就见食堂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从门缝里探出来半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