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神智,总算,被这一口热而苦涩的饮品,催促回笼。
“感觉好点没?”
冷墨霆单膝半跪在沙发上,担忧地看着她。
宁芊芊又吸了一大口饮品,凉嗖嗖的心口,重新有了一点热意。
她缓了缓了,点了点头。
“我没事了……”
冷墨霆却不信她的话,深深看她一眼。
起身,拿过大衣,披在她的身上。
“能走不?”
宁芊芊愕然,视线瞥向舞台。
此时,激昂的开场曲已经奏完,正在演奏一首关于春天的曲子。
轻快跃动的音符,充满生机和希望。
“不是听演奏?”
冷墨霆索性抱起了她,嗓音里是藏不住的担忧。
“我带你去看医生。”
刚刚的宁芊芊,很显然,陷进了一个让她恐惧却一直走不出来的梦魇当中。
宁芊芊却坚持,“我没事!”
冷墨霆自然不会听她的话,抱着她离开了演奏厅,回到了车上。
宁芊芊比他更清楚,自己刚刚是什么情况。
而冷墨霆说要带她看医生,很显然,是去看心理医生。
可她心底那些因他而起的恐惧和噩梦,怎么可能对他找来的医生说得出口?
“冷墨霆,我真没事,你送我回家吧!”
她说得,十分坚决。
冷墨霆皱起眉,他凑近些,手撑在她身侧,俯身审视着她。
“你是不是,受过什么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