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宁芊芊满眼自豪和骄傲。
冷墨霆眸色阴森幽暗,对他而言,这是双重打击。
他以漂亮为由,珍而重之小心保存着她买的画。
结果,她和野男人生下的孩子,随便画画就比他当宝贝一样珍藏着的画要漂亮得多。
她那边,是明媚如画的新生,而他,却守着旧画旧居,苦苦揪着她一个「死」人不放手。
显然,无论是旧画还是他,在她面前,都成了可悲的笑话。
宁芊芊笑意盈盈,眸色温柔。
“冷总喜欢?我让小丫头改天送你一幅?”
宁芊芊以温柔的姿态,无情地,在他的伤口上,撒了一大把盐。
“不必!”
冷墨霆沉声回绝,迈着长腿径自走进客厅。
宁芊芊小胜一回,瞧着冷墨霆愤然的背影,心头的小得意,抵销了不少因触景伤情而生的愁绪。
宁芊芊大大方方往里走。
她的心情,随之一点点重落低谷。
她想不明白。
冷墨霆应该是极恨她的。
可为什么,从走廊的壁画,到客厅的布局。
就连陈列柜上那几只可爱的陶瓷小动物,都和她在的时候,一模一样?
丝毫,不曾改变!
“温芊芊,这些家具和布局,你布置时难道不觉得,挺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