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是妈咪提醒他不该多管闲事的声音。可他的手脚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扯着蹲了下来。
心脏突然像被利器刺中一般,痛得厉害。
他凝着眉抿着唇,轻托起冷砚寻的头,掏了条手帕塞进冷砚寻嘴里。
另一只手搭着冷砚寻的手腕,把起脉来。
宁希月被冷砚寻得不轻,只当小家伙装病,张嘴还要继续骂,视线却被突然蹲下的维维挡住。
她不耐烦地提起脚尖,踢了踢维维。
“小屁孩,滚开!”
她语气不善,脸上尽是厌恶。
维维看一眼痛苦地痉挛成一团的冷砚寻,愤然抬头,严肃且严厉地质问宁希月。
“阿姨你到底是不是他亲妈?他都这样了,你还不赶紧叫救护车?”
宁希月脸色阴森如历鬼,居高临下瞅着眼前这和寻寻差不多大的小屁孩,微眯的眼里透着森寒。
“小鬼,你谁?我的事,关你屁事!”
维维绷着小脸斥她,“你怎么当妈的,儿子死活,你也不关心吗?”
冷砚寻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维维狠狠瞪宁希月一眼,把视线和注意力拉回到寻寻身上。
见冷砚寻手脚抽搐得愈发厉害,眼睛上翻,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维维的心,再一次,无缘无故地,痛得将近窒息。
他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收回把脉的手,小脸上写满凝重对宁希月道。
“他这病,来势汹汹,不赶紧施治急救,怕要落下旧患。”
平时活泼跳脱的小家伙,这时俨然阅病人无数的老医生,嘴里说着,已从背包取出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