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半会不知道怎么给主意。
“喂,你们还在吗?”苏明哲在电话里问。
“在。”方梦觉说:“你应该先跟她解释清楚。”
苏明哲叹气:“她现在看到我就转头走,根本不听我说话。”
这倒是符合舒窕的火爆性子。
方梦觉想了想:“你可以写封信给她,把你想说的都写下来。”
“她会看吗?”苏明哲疑惑问。
方梦觉笃定道:“她一定会看。”
电话挂断后,许惟清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好奇问:“为什么要他写信?”
方梦觉抱着他:“说不出口的话,可以写下来。这不是你说的吗?”
许惟清笑了笑,记忆不免回到说这话时的场景,那会她对他还带着警惕,性格倔强又别扭,脸上全写着“有事要问”,嘴巴偏偏不肯说,他只好用传纸条的方式让她表达。
想到往事,许惟清又道:“我也给你写过信,内容你还记得吗?”
方梦觉立马反驳:“你什么时候给我写过信?”
许惟清不满地点了点她的鼻尖:“你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可是我第一次写情书。”
情书?
方梦觉仔细回忆了一下,关于情书的印象,只有几个少年见义勇为那回,很多女生给他送情书,他嚷着说让她写一封就不会有这么烦恼。
她很确定,并没有收过许惟清的情书。
这么重要的事,她不可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