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梦觉没听懂她的意思,一时没出声。
张萍桃眼里瞬间又出了泪花,没了以往的精明:“以前那些事是我们对不起你,可他们是你哥哥啊,你放过他们吧,算我求你了”
说着说着,张萍桃突然跪在地上,她拽着方梦觉的衣角,方梦觉下意识地扶她,而她跪着不肯起:“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爱跪就跪着吧。
方梦觉从不强人所难,她用力抽出衣服。
见她要走,张萍桃又抱住她的脚,哭着重复道:“我到时候把住院费还给你们,你放过你哥哥吧。”
说来说去都是些相似的话,方梦觉听得一头雾水,周围陆陆续续地围来看客,方梦觉朝着身后的赵天乐使了个眼色,她瞬间明了,急匆匆地往某个方向跑。
“谁给你们住院费了?”方梦觉挣不脱,冷声道:“我都没见过你儿子,你是不是求错人了?”
“不可能,就是你们,”张萍桃眼泪双流,像是在悔悟:“我不该贪心,不该占小便宜,我把钱全还给你们,你们把儿子还给我”
她依旧没说清楚原委,方梦觉尽可能地从她的话里挑出关键信息,心里大致有了个推测。
没一会儿赵天乐叫来了保安,他们拉开张萍桃,双手被束缚后,张萍桃大喊大叫,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她突然昏了过去。
李毅辉赶过来时,张萍桃正躺在输液室打点滴。
方梦觉特意站在门口等他。
李毅辉带着歉意:“你舅妈没打扰到你吧,我一时没看住她,就让她跑来了。”
一个多月不见,他似乎更瘦了,头发也白了不少,脸上倦意很浓,苍老了许多。
方梦觉打量了他一下,开门见山地问:“谁帮她转的院?你儿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