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次轻一点,”方梦觉没好气地瞪他:“全身都是印子。”
许惟清正帮她挤牙膏,他像是不知情似的,也探过头跟着她往衣服里看:“我看看。”
方梦觉推开他的头,忍不住揍他:“你又不是没看够。”
许惟清闻言笑了几声,意味深长地扫了她几眼:“哪看得够。”
“流氓!”
吃完饭,方梦觉定了2号晚上的机票,本想着留—天带许惟清去逛逛海市的风土人情,可实在没精力。
开了荤的他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尽管她每次都拒绝,可不稍片刻就会被他伺候得服帖,情不自禁地去迎合他。
两人没羞没臊地在酒店呆了两天,换了三间房。
回到南城,许惟清想跟着方梦觉进屋时,被她挡在门口。
许惟清思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不会下了床就不认人吧?”
他又拉下衣领,把一些痕迹露出来:“我可有证据,这都是你留下的。”
方梦觉不自觉想到这两天的淫、靡生活,心里泛起热气,她下意识地别开脸:“我明天要上班,今晚不行。”
她一副正经神情说这种床第之事,许惟清忍不住笑:“可以,那以后能不能住你这?”
反正已经坦诚见过,他每天又要做饭,提前进入同居生活而已,方梦觉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但她已经体会过他的“勇猛”,怕他没有节制,有些事还是要说明白:“你住进来可以,要适度一点,不然我没精力工作。”
许惟清笑得更大了些,低头啄她的唇角:“行,我这两天被你榨干了,也得休息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