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的温度越来越高,许惟清还是极有耐心地等她的答案,
他轻柔地吻她的脸颊,蜻蜓点水般,碰一下就离开,在方梦觉心间荡起一层层涟漪。
这种隔靴搔痒惹得她呼吸急促,心底某处想要更多。
偏偏这时,许惟清握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开了些,让两人看得到彼此,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继续问:“方梦觉,要干坏事吗?”
电视还未关,可能到了某个互动的环节,主持人似是问了什么,有人回了句:“要!”
声音激昂,钻进了耳膜,也钻进了脑袋。
方梦觉看着他,男人眼底欲、念浓厚,灯光照耀下,像是埋伏已久的猎人,等着她主动上钩。
方梦觉的视线渐渐下滑,最后停在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她勾住他的脖颈,一点点地低头,轻轻含住。
这个动作已经表明了她的答案。
许惟清紧紧掐住她的腰,在她抬头前,轻描淡写却又无比强势地抛下一句话一一
“你今晚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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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准备工作已足够充分,可男人还是没到最后一步,像是在等待什么。
房间里开着—盏夜灯,电视也没关,嘻嘻哈哈地声音传出来,方梦觉的手紧紧地攥着床单,她断断续续地说话:“要不要,先关电视。”
许惟清从被窝里探出头,唇瓣泛着透明水光,他含糊道:“快了。”
方梦觉头脑混沌,也不知他说快了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开始撕锡纸包装,方梦觉听到电视上主持人开始倒计时,庆祝即将到来的新年时,她突然懂了。
欢庆的音乐声停下,变成众人统—的呼喊声——